Home

Advertisement

Customize

呃.笨.LEGEND.

Recent Entries

7/5/09 12:12 am

teaser only: 穿开裆裤的女子



在众目睽睽之下,她穿着一条开裆裤。说是一条,其实是很多条,内裤、卫生裤、保暖裤、外裤,全都按照同样的剪裁方式在相同的位置剪开。目的非常简单,只是为了露出她的臀部 ── 那樽洁白如雪、光滑如脂的臀部,而她上身的衣着是相当体面的,再说,她这个年纪的女子,随便一件上衣都很好看。她有资质穿漂亮的上衣,同时她又必须穿开裆裤,这像是一个理所当然的谬误。

……

(敬请期待完整版)

3/28/09 08:54 pm

你所不知道的关于我的N件事



自从决定好好交往那天开始,我们几乎见证并体验了一整个时代的通讯技术发展:面谈、传纸条、交换日记、信笺、明信片、固话、寻呼、传真、移动电话、简讯、电邮、即时通、网志、黑莓、蓝牙…… 正当科技卯足全力向前发展时,你随口一句“我好像从不了解你”,除了把发明家们的努力归零,也让我深深感到无奈。你以为你了解到的我全是“官方条目”,我只好苦思冥想:关于我,还有什么是你所不知道的呢?

→ 我说谎的时候会口吃、脸红,并且会毫无预警的转换话题。

→ 如果你对我来说是蛮重要的一个人,那么我传给你的简讯基本上每一条都会写满。

→ 我睡觉的时候要戴耳塞、手握电视遥控器。

→ 虽然看起来像被摩托车载的人,但是我自己明明就会骑摩托车。

→ 我的确是一发脾气就立即扭头走人的爆走族。

→ 我不吃的食物有洋葱、青椒、苦瓜和可爱小动物的肉。

→ 我不吸烟,却不排斥吸二手烟。

→ 能硬拗到我一起出去喝酒的人,真是烧了八辈子的高香。

→ 我最爱买唱片店里100年也卖不出去的中古唱片,唱片店的老板们都很爱我。

→ “政治正确”和“保持体面”是我存活的重点之一。我对人不粗言秽语,也不能忍受粗言秽语的人,尤其是女生…… 等一下,这不算性别主义言论。

→ 我的乐理知识是零。

我会说英式英文、也会说美式英文、还会模仿澳洲英文和美国亚拉巴马州口音的英文。绝大多数情况下,我都说英式英文,并在书面上使用英式拼写方式。

→ 我只加入过一个歌迷会:A*Teens的全球歌迷会,直至他们解散。

→ 我只给一个艺人写过信:时任《MTV天籁村》的主持人 ── 李霞,寄出不久就收到了她的回信。

→ 我看电视新闻时,看的是主播和记者的报道方式。

→ 我此生最想去旅行的三个地方是:阿拉斯加、复活节岛和上野;因为分别有极光、摩艾石像和樱花。

→ 我完整读过的纯文学书籍不需十个手指就能数遍。

→ 我的偶像是Jack Kerouac

→ 我妈妈只读过我写在时尚杂志上的第一篇文字;我爸爸读过我的日记,当然是他偷着读的,后来他承认了,不过并没有道歉。

→ 我不穿橘色。

→ 我对“版本”这个词相当敏感。

→ 我简直是以主持综艺节目的方式在进行人际交往。

→ 我喜欢极瘦的女生和微胖的男生。

→ 我完整看完的几部美国电视影集是"Dr. Quinn, Medicine Woman"、"Six Feet Under"和"Oz",因为买了DVD。

→ 从中学开始我一直以为自己的身高停留在173公分,别人说我其实比那个数字高。中学后再也没量过,所以我具体的身高,我自己都不知道。

→ 我极其爱哭,一天内可以按照三餐加下午茶加夜宵的规格来哭;但我很反感别人在我面前哭,我也几乎没有哭给别人看过。

→ 我能在同性朋友面前自如的换衣服啊。

→ 我不过群居生活,我尽量让我的朋友们之间互相不认识。

→ 聚会之类的社交活动让我极不自在,我从未参加过同学会、公司聚餐或员工旅行。除非是被威逼,不然,好朋友的婚礼我也宁愿礼到人不到。

→ 常常听到我对主编说:“联访就不要派我去了,专访还可以。但是能不能电话访问?要是对方愿意接受电邮访问就更好,不然,不要访问他/她了吧,抽掉这个选题,我写点别的你看怎么样?”

→ 我的MSN有7个群组:「Oh My Darling/不要把我忘记/不论我在哪里/都深爱着你」、「人海浮沉随波逐浪,各自风风雨雨几番?」、「plump bxxbs & gigantic dxxks!」(经隐讳处理)、「莫名其妙以为自己很红」、「纯粹礼貌性的保留你」、「劳动界的朋友」、「人形垃圾或人类余孽」。

→ 身为超级路痴,我的困扰是在无论多熟悉的地方都能迷路。

→ 我最拿手的是模仿野原しんのすけ。

→ 我没有MP3或MP8,我只用Discman来听音乐。

→ 我最擅长的运动项目是长跑。

→ 我从来没去过图书馆借书。

→ 我只去过三次KTV,应该不会去第四次。

→ 我手机里保存的一条最古老的简讯日期是2006年11月3日,如果不是因为更换号码或手机,我保留的会更久远。不过,几年来我保留了很多我认为有意义的简讯。

→ 我从不失眠,想睡就睡得着,是不是因为这样,所以“原来那件事并不是个噩梦”或者“原来那件事就只是个好梦”的体认,在我一觉醒来后才格外强烈?

→ 我的包里装着一本记载着多年来收集的笑话、轶事、文章选题、神来一笔写下的句子、预算、各种账号密码、行事历、无聊涂鸦等内容的很旧很厚的笔记本。

→ 我的座右铭是“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之所以是座右铭,正因为我根本做不到。

→ 不要读我写的新闻稿,应该问我那则新闻背后发生的故事。

→ 大多数时候我都觉得别人过的不是一种用力体会和深刻感受的生活,尽管那并没有错,而且也相当令人羡慕,可我却做不到。

→ 即使根本不爱我,但只要嘴上说爱我,我也可以赖以为生。

→ 没有你,我也过得下去,但是我不愿意。

→ 我尝试诉说关于我的亘古不变的…… 嗯,其实是很久没变的内容,而那些随时在变的部分,请你忽略。

应该还有更多,想到再跟你说。最重要的是:关于你,还有什么是我所不知道的呢?




图片嘛,暂时还没有想到要放什么。



Tags:

3/23/09 11:43 am

应该拍下照片



我就听那一首歌。其实并没有什么想要渲染的,这生命当中我拼贴过的每一副表情,只希望能被涂上浅淡到看不出来的颜色,然后你就猜不到我的欢喜悲伤,即使你捧起我的脸,想要迫不及待的对我说某一番话,please don't blurt it out just yet.

我绝决的否定祝福的力量,这个节日里手机收到的简讯都没有回,我为自己编排的理由是:“假装没有收到”,尽管我明白这个借口的说服力近似于0。在我大义凛然、或者狼心狗肺的这段时间里,女生是唯一一个打来电话来“洽询”我的人:“收到我的简讯了吗?”

“嗯,收到了,但没回…… ”我心中默念着“哦,好糟”。她明亮的声音让我愈加心虚,我只得那么含糊的开口。

“你没回,害我以为你没有收到呢,你收到了就好。”她从不让我陷入任何程度的难堪。

“我不晓得该说些什么,那些吉祥话里我只会说最普通的一句‘春节快乐’,我在外面乱跑了一整天,累得想不出好玩又特别、还押韵的,我现在正在回家。”也许在别人面前不能,但和她可以自如的坦白。

“没关系,我只是一边看烟火,一边等你的回复。对了,你有没有记得用我送你的香水啊?”老实说,我真的放在那里就给忘了。现在才忽然想起来,刚结束的一班沉闷飞行中,原来应该喷她送我的那一瓶橘子味道的香水。若问我为什么一定要在飞机上用?我坚持的全是无聊的执念。

我提醒她烟火正绚烂的一刻,要拍照。

光是想一想就觉得很漂亮,升入天堂的烟火,不残留任何一丝落寞的余烬。带着令人目眩的光焰消逝,真是完美的死亡。

说到了死亡,是由于我在最热闹的晚上,独自看了一出每个人都诡异死掉的电影。

回家的路上,我一时兴起,买了一个覆盆莓和草莓综合口味的蛋糕。在那之前我在便利店里举着我的身份证和一瓶红酒反复跟店员确认:“这种红酒味道很甜、又不容易把人喝醉,你保证?”当然这些话用中文讲起来像个耍无赖的孩子,不过当时用英文讲就没什么感情色彩了,而买酒时要掏出身份证是为了证明我达到了法定的饮酒年龄。你可能知道我喜欢喝红酒是因为它味道接近葡萄汁、作为酒精饮料又不会像香槟那么糊弄,但你可能不知道我不想喝醉是因为我讨厌无意义的昏睡。

真是无意义的自律,还包括我在电影院里不吃爆米花,我从小就不爱吃爆米花那玩意儿。

爆米花味道恶心又让人发胖。刚才在电影院,我买的那出电影票获赠了一大盒免费的温热垃圾,我递给了一个一直望着我的6、7岁的金发小男孩儿,换得的是一个比爆米花要更温热的微笑。不同的小孩喜欢不同的垃圾,如果不是这个小孩愿意接收这盒爆米花,我只能丢它进垃圾筒。

红酒和蛋糕看起来是庆祝用的东西,我还在思考该庆祝什么。我打开每个房间的灯,虽然我仅仅占用一个房间。Cavenagh路-71座-7楼-334号,偌大的房子现在只有我一个人住了,我宁可相信其他人的离开不是因为出国度假,而是因为从以前就没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不如这样吧,我庆祝能够只穿内裤或者干脆不穿内裤,在家里胡乱叫嚣、走来走去。

这个时候,没有了自律,只剩下恣肆,我应该留一些爆米花好洒满整个地板,踩在脚底下弄出响来。

够甜就好的红酒、随便一个点心铺子都能烤得美味的蛋糕、节日是可有可无的背景、心情好坏也不是那么重要。

临睡之前,我和家乡的一个男生每天有一段话的电邮。

天啊,“家乡”?还“故土”咧。

不管怎样,今天轮到我写:“我看了超恐怖的《呪怨 2》,就是去年夏天在你家看的那个日本鬼片的续集,等一下我准备开着灯和电视睡觉。”我们电邮的题目简省到一直Re:来Re:去,Re:到题目变得很长很长,但约定谁也不许改。

尽管喝了酒,我想我非常清醒,因为我知道我一个人的孤单旅行就堂而皇之的曝露在他眼底之下,他不但没有戏谑,反而迎合着我。但很多时候,我看得出来,他的寂寞非常做作,比如昨天他寄来一张他侧脸的照片。

他说整张脸撞到墙,所以他高挺的鼻梁上贴了一只橡皮膏……

我继续写完给他的电邮:“差点忘了说,今天上午下着大雨,我撑棕绿色的雨伞,像设计师精心挑选了色彩,伞外下雨的天空竟是橘子色的。应该拍下照片,留作纪念。”

拍一拍风景就好,留自己在镜外,反正我向你诉说幸福与痛苦的时候,已然弄丢了所有表情。/(2004-01-21@SohuDiary 略有删节,删节完依然这么长。



(↑我“家乡”的那个男生。)



P.S. 1: 因为一些事,请等我回来。
P.S. 2: 对,在我禁止网志留言结束之前我禁止网志留言。



Tags:

3/10/09 10:31 am

昨天吃了什么?



我曾经这样描述我认为幸福的两人相处:

“就是那种很普通的牵手看电影,看完后对视说‘好糟’或‘好看’,又问对方饿不饿,然后去吃个薯条或芝士蛋糕、同时聊一些无聊的事,再一起搭晚班地铁回家…… ”

或者我还可以在看完《昨日的美食》之后就扔给你看。

尽管《昨日的美食》读起来像是以漫画方式解说和风料理的一本工具书、而且有关食材选择和烹制工序的内容几乎都被我快速翻过,但这本书还是填充了我几个早上在洗手间里的时间 ── 我唯一一个在读东西的时间。

一整本《昨日的美食》所讲解的食物中,我最有可能学会的是草莓酱,因为似乎只要把砂糖腌渍过的草莓丢进珐琅锅里任其去煮就会做好的感觉。

好吧,等我试做过这道草莓酱,再请你鉴赏。

在书局逡巡时纯粹为封面或书名所吸引将书买下是我常常会做的事,而“昨.....”在我看来简直是像诗一样的名字,我脑中立即跳出“昨日之日不可追”、“炊成不减雕胡美”完全不相关联的两句,这显然并没有将书名的美感做到任何程度的突显或提升。不过,书名如果叫作《昨天的饭菜》,我想我依然会买,所以若追问我评断的标准到底是什么,我也说不出来。

不具繁体中文版译名的那种情调,よしながふみ(吉永史)这部原本发表在日本青年漫画杂志『モーニング』上的作品有着相当朴素的日文原名,叫做:「きのう何食べた?」,直译成中文是:“昨天吃了什么?”

这是一句没什么太大意义的话,除非是脑年龄和记忆力的测验题、或者看肠胃科医生时听到的问询,我若问起你昨天吃了什么,即使用再柔软、再文艺腔的口气,应该也开始不了一段浪漫的对谈吧。不过,我还真的用心回忆起了自己昨天的三餐:早餐是边看新闻边吃的吐司、杏子酱、火腿和烤花生;午餐是在办公室里吃的一只梨和一粒润喉糖;晚餐是下班后在熟食中心吃的以番茄、菠菜、水煮蛋、腐竹和米粉为材料的一份客家酿豆腐。没错,完全称不上美食、不需要我亲自下厨、考验不到任何烹饪技艺。

复述自己昨天吃过的食物其重点在哪里?不清楚。

我是一个对食物没太多要求的人,更算不上美食家,我不会做菜煮饭,也总是三餐不定,吃饭在我的人生中算最不重要的事情之一。如果不是为了要在饿到没有力气的时候填饱肚子,我无奈的认为百忙之中抽空吃饭是极其浪费时间的;但闲暇的时候,我也不介意一直吃、胡乱吃,撑到想吐之后再担心自己的体重而刻意很久不进食。

我想我之所以能够如此任性又放纵的对待食物、对待自己,是因为到现在我还是一个人。每次接到我妈妈的电话,她都问我有没有吃距我们对话时间最近的上一顿饭,而我常常抓耳挠腮的瞎说一堆食物的名字对她搪塞,也不知道她是否相信。有一次,我妈妈对我说:“你找一个女朋友然后同居吧”,我下意识的回了一句:“我不要结婚”,我妈妈说:“不是催你结婚,妈妈想有个人在你身边照顾着你、盯着你在该吃饭的时候好好吃饭”。

为了妈妈,后来有一段时期我都坚持三餐定时定量、搭配美味营养。嗯,一段时期。

我不知道经历一场恋爱或一段同居,是否就会改变自己的饮食习惯,对我来说,应该有比改变饮食习惯更幸福的事情。

《昨日的美食》中,最令我羡慕的不是筧史朗每次都能摆满一整桌色香味俱全的日式轻食,而是每个单元故事中都会有筧史朗和矢吹賢二两人一起进餐的情景!他们品尝着同一份食物的味道,在同一张餐桌上交流着当天的经历,看似庸常、实则神奇 ── 藉着味蕾的绽放和唇舌的满足,爱情、思想和人生在每一天的每一餐的每一口中都忍不住交会一次、共享一次、深刻一次。

他们嘴中咀嚼食物的同时,也把彼此“咀嚼”在心中了吧?

你或许会笑我是否有必要把恋人之间的一餐形容得如此造微入妙。

张曼娟在短篇《12:15 兰花小馆》里写道:“如果吃饭也是一种心灵上的契合,那么,除却爱情,他和她,就有一种莫名的默契与相熟。 …… 在兰花小馆,她发现自己原来是个美食主义的人;而后她带着朋友吃过许多美食,却不见得,能再找到一个懂得她味道的男人。”

经历了多少次的点菜、吃饭、付账、相识、恋爱、分手,我却好像真的从未有过与对面那个人就只是全身心的在吃一餐美食的体认。

我还在找那一餐美食和那一个食客。

亲爱的,我觉得我们应该从食物开始互相认识。于是,突然想问你:“昨天吃了什么?”
 

★史上无敌豪华自吃自拍特辑 ── 「我吃这些美食的时候你在哪里?」

(↑我吃这款名字很华丽、味道也很棒的pizza时,你在哪里?)


(↑我吃这盘清爽的马铃薯配焗鸡肉沙拉的时候,你在哪里?)


(↑我吃这盘香甜酥嫩的东北锅包肉的时候,你在哪里?)


(↑我吃这盘世界上最好吃的蒸鲶鱼的时候,你在哪里?)


(↑我吃我自家后院长的芭蕉的时候,你在哪里?)


(↑我吃我妈妈买的草莓的时候,你在哪里?)


(↑我吃朋友23岁生日蛋糕的时候,你在哪里?)


(↑我喝这杯道地香港风味奶茶的时候,你在哪里?)

看完这所谓「史上无敌豪华特辑」,你问:“哪里豪华了?”不管,一次贴很多图片,这就是豪华!

原来,已经真的有人在跟着《昨日的美食》在学做草莓酱了,就在
这里
 

 

Tags:

3/3/09 03:38 pm

礼物

 


你收到我送的《欲言又止》。

为了突显这件事的重要性,我可以夸张的说:“Good gracious! You know what? 我完全不记得上次送唱片给别人是什么时候了”。但其实,认真考虑过后,发现我还记得,那是五年前我送一个女生的《金色时光》双CD,收录了银霞、甄妮、费玉清、刘家昌等人的怀旧老歌。我刚刚求证过,女生到现在还保留着。

而时隔五年之后的那天,我把陈冠蒨的这张《欲言又止》送给你。至少,现在我可以说:“我不知道下一张唱片要送给谁。”

我想,不仅仅是我,现代社会中的人际往来,抑或回归到亲密朋友之间的交往,即使不存在利益交换的意图,人们也总是会先着重于一份送出去的礼物本身的金钱价值或者实用价值、多过研究那份馈赠所代表的情感意义,甚至连要为礼物写一张小卡片都无言以对,半天才挤出"with love..."几个字,再无穿凿附会。很多时候,我觉得是赠送礼物是“很高兴能送出去”、或者“你说过想要这个”,而不是“多么希望你得到”的一个过程。

你说你有一张听烂的《欲言又止》CD,无论我声称自己多么喜欢听音乐,却从没把任何一张CD听烂的我于是就开始很佩服你。而坦白说,你常常在听的那些音乐我都不听:Tizzy Bac、My Little Airport、苏打绿、张悬…… 最爱正统流行音乐的我甚至固执到如果那个歌手没有一个像样的、俗套的中文或英文名字,我就本能的逃避。那些独立音乐在我认为几乎都是“私人音乐”或者“自私音乐”,他们吃饱打嗝、走路跌倒、性爱高潮之类的感受凭什么打动我?我在音乐中寻求的是一种垂手可得、温暖平和的情绪。“普世价值”这个词倏地在我脑海中闪现,好吧,我喜欢有“普世价值”的音乐(笑)。

我和你的“普世价值”在《欲言又止》中融汇,显得难能可贵。等一下,你是否已经开始质疑陈冠蒨在《欲言又止》中所灌输“普世价值”的多寡?噢,不然绕过“普世价值”的话题好了,对了,我是在杂志上像专家似的指点别人怎么选购名表和珠宝的一个人。尽管我从来不戴手表、也没有任何首饰,更直白一点,我对名表和珠宝是不屑一顾的。我最会买的、最有心得的是唱片。

陈冠蒨原本所属的唱片公司复刻了她已绝版的第一张个人创作专辑《关于爱的二三事》(94年),又随即倒闭。第二张专辑《欲言又止》则因为2002年出版年份较近所以至今尚未复刻,目前唱片市场上贩售的《欲言又止》都是库存的首版。当然,若你纯粹为了听歌,而不在意收藏版本,怎样都没差,嗯,我想你大概是那样一个没差的听者。

另外,你可能不知晓陈冠蒨还出版过第三张专辑,应该叫做钢琴演奏专辑,全碟除了她的钢琴演奏曲目之外,只收录了一首演唱歌曲。

一说到这些,我就忍不住冗词赘句。一如平时我给你的印象:聒噪、怕冷场、担心让你觉得我无趣乏味,因此我们的相处就险些变成我的讲演会。是我带坏了你,你竟陪着我一同喋喋不休下去。不同话题之间的转换与承接相当生硬、毫不顺畅,我们用赶场般的对谈填补了空白的时间。也许真的该实践所谓的欲言又止,但这很难,我个性使然,从不欲言又止,你呢,你可以吗?

那天,我们谁也没带CD播放器和电脑,所以没办法听《欲言又止》。你把《欲言又止》拆封、取出歌词簿翻了翻,然后放进那只翠绿色的箱子里,同时不断道谢。好笑的是,然后你给我听你MP3里大乔小乔的某一首歌,我无动于衷的讲不出任何感想;我给你听设定为我手机铃声的Robbie Williams那首"The 80's"你也诚实的说没有感觉……

后来,我们返回各自的处所,过了一小段时间,我向你问起,你说忙得还没有来得及听,我假装不在意。

知道你在忙,因为我也是,无论有意义、还是无意义,毕竟我们都是靠营役与忙碌来制造生存资料的社会化生物。我想在你原先那张《欲言又止》听烂时,你的确听了太多遍,以至于没有去听的急迫感、又或者想要再次听起时下意识觉得已经了无新意?
 
我不知道,我只是在兀自猜测。

不过,实不相瞒,我得知你还没有听之后,也才在一个无所事事的深夜第一遍完整听了这张唱片,美丽到让心灵都跟着颤抖。

陈冠蒨在《欲言又止》里电车声音渐弱后低吟着:“想你的时候搭上最后一班的列车 用最后一班的夜深 深邃地这午夜时分 专心的想念。”突然想起我离开时你传来的一条简讯,我在电话里找到那条简讯,你是这么说的:“车开动了 走道都站满了人 我一直觉得坐夜行大巴和长途火车一样 在充满梦幻般的不真实以及琐碎平庸的现实里来回 你应该登机了吧 一路平安 我会想念你”。更特别的是,你自己可能都没有觉察到,你用了“想念”、而不是“想”。

我感到自己漂浮在夜空中的心此刻正缓缓降落到一个闪着微光的温柔角落。

你,果然是一个听《欲言又止》的人。

 

若按预定,我将在本篇网志末公开我在一场法事上偷拍到的抽烟还乱丢烟蒂的和尚。但是又觉得跟网志内容不搭(是超不搭),所以我另决定张贴本篇文字中主角的相片。

(↑就是他!就是他!)


新篇预告:「きのう何食べた?」、「冒険少年」、「野ブタ。をプロデュース デザート」,你先复习一下这3本漫画吧。


Tags:

2/23/09 01:44 pm

我在家里,天气晴。



我回到家里已经十几个小时了。

凌晨时分,我一身酒气的回到我栖身的这个热带房间,也许是喝醉后的心态不一样,我难得极有闲情的倚在自己的房门上边傻笑、边审视着自己的房间,没什么美丽风景,那是无论是从视觉还是嗅觉上都像是核爆炸之后的一番惨状。不过,话又说回来,即使我头脑清晰的呆在这个房间里,也随时是核爆炸的景象,我的房间和我的思维一样,每天都在进行剂量不同的核爆炸。

门扉处堆放着百货公司、银行和电话公司的信件,它们持之以恒用书信的方式跟我交往着,在没有任何人寄信给我的孤寂时光里,它们从不放弃用甜美诱人的图片广告或文雅考究的帐单明细来滋润我的心灵。

有些话,你听时或许无心,我说时的确有意。

就是这样一个星期天,宿醉的我在某一个编辑的催稿中开始新一天的生活。

我睡到8点半就起床,然后极其表现主义的缓慢而慵懒的做着一切手边能做的事情:边唱歌边冲凉、上街吃豆花当早餐、回家路上模仿猫叫逗着流浪猫、之前买的一堆漫画和杂志每本都拆封随手翻一翻、在广告间隙跳转于BBC World News和CCTV-9、交替看James Dagwell和James Aitken播新闻、打开电脑但不上网、摆好编辑为我搜集整理的资料却一个字也不读…… 突然想起找到小柯的那张精选之后反反复复都只是在听《日子》一首歌,未免太亏待精选辑里其它十几首歌。

按下播放键之后,还是不由自主的把《日子》一连听了很多遍。

我想我只能在这首歌里面好好喜欢一下北京。

看看表,自己明明缓慢的做了那么多事,时间却过了两个小时多一点。我探头出窗外,那片天气非常温柔晴朗,是可以让人说出“好想出去旅行或者就此去流浪”的那种淡淡的水彩质感的蓝天。你肯定也知道,关于对“旅行”或“流浪”的畅想,我随口说说just for the sake of saying it,而这单纯的风景让我陡然觉得有点睏顿,于是就又回到床上倒头睡去。

一个小时后,我重新醒来,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些什么,挠着头,发现自己依然没有要为专栏动笔的任何迹象。

请相信我,看起来我能满不在乎的把我做的所有事情描述得像一部没有重点的房间电影,但我脑中、心中、甚至连梦中却是真的时时刻刻都记挂着专栏那件事的,尽管我同时在尽可能的一动不动。每当这个时刻,我都觉得自己像个青春期的男孩子,充满了无畏又无理的反叛精神。而那种无畏又无理的反叛精神落实在我这个已经不是青春期男孩子、也不是白痴大学生的26岁作者身上,同时又是相当无奈的 ── “开天窗可不是好玩的”,编辑在百般讨好无效之后,不得不对我危言耸听的事。

我很想反问我亲爱的编辑:“请问我几时让你开过天窗?要不要真的开一扇给你,好让你看看窗外的天空?”

但这件事此刻显得相当合理而可爱,编辑就应该催稿、而我作为作者就应该拖稿,这个世界到现在还没有坍塌陷落,就是因为你制约着我、或者我依赖着你,我们构筑起各种各样制衡的关系维持着生活的一派和谐、井井有条。像是严格恪守着职业道德一样,我和自己的哪个编辑也没有成为所谓的知心朋友,我并不惋惜些什么,我只怕从交付给他们的文字里跳脱,他们谁都没办法接受真实生活中的我。

我不得不承认自己是个懒散又任性的人。

越来越觉得踏上了拖稿不归路的我想问:“我是否能够把以上的内容全部写进自己的专栏?

我从来不担心自己没有版面,可是当我占据了两整版的文字对你夸夸其谈时,我想你读到了我,却也根本没有读到我。

我现在要出去见根本不屑于读我的朋友了,我模仿小沈阳她可能比较待见。唉,但是这天气也太好了吧?

 

★反正我的网志在内地已经被阻止了,这么一来,我也没啥好顾忌的了。

(↑这是我去某艺术馆看海外华人艺术家作品展时偷拍到的其中一张作品(局部),同行的台湾男孩子说:“这大概是最令台湾人害怕的一张画”。)

新篇预告:《欲言又止》,你可以先温习一下陈冠蒨的那张专辑。

Tags:

2/18/09 12:09 pm





“啊?真是不巧,我已经有约,不然下次换我约你好了”。

对啊,我常常像今天一样礼貌的婉拒邀请,推说自己已经有约。

而真相是:我急急忙忙赶回到家里,不冲凉就跳到床上,开始全情投入的压着我的巨大抱枕、像熊猫一样滚来滚去……

我想说这并不是一个多可爱的举动,我稍加分析,你便会发现,这连串的动作恰恰是一点都不可爱的、甚至是相当恶毒而可恶的。

你看:我表演出虚伪的遗憾和抱歉,同时内心是相当无动于衷的;我常常随心所欲的就拒绝了你,却没有好好体会被我拒绝后你的心情;我给出“有约在先无法推辞”的冠冕理由,明明可以真诚的解释说今天不想出去;还有那句好听的“下次换我约你”,你将永远也等不到几乎从不约人的我;最后我所做的是躺回自己那张能找到食物残渣的床上无所事事,而不是去运筹什么改变历史和社会的大事;我的抱枕很久没有被拿出去晾晒,可能已经不堪承受我的口水或其它污垢;熊猫肯定不喜欢被我拿来比喻,因为熊猫觉得我根本不可爱……

正在读《人間昆虫記》的我突然发现自己对书中那个叫做十村十枝子的女人达至了某种程度上的理解。

谁是十村十枝子?

在手塚治虫笔下,十村十枝子曾经是知名剧场的首席新人、之后又在艺术设计的领域上得到国际性的好评、她闲暇之余所著述的第一部小说一举夺下全国文学大奖后便晋身成为才女作家…… 尽管对比起来,我简直像个庸碌的无头苍蝇,但她瑰丽如蝶翼般的身份在这里并不是重点,我想说的是这个无役不与、钻营权谋的女人,每当完成一桩令她人生色彩更加斑斓的浩大工程,她便惯于从世俗芜杂中急速抽离,逃遁到偏远故乡的自家空屋,赤身裸体的尽情爱抚并吮吸一具老妪人偶的乳头 ── 十村十枝子把那具人偶当成自己过世母亲的替身,借此抛却一切,回归到像婴儿一般的“平静”。

她寻求平静的诡谲方式我无意尝试,但我想由于对“平静”那份类似的执着追求,我和十村十枝子是能够成为惺惺相惜的好朋友的,抑或我也是会喜欢上十村十枝子的男生。

亲爱的,我想你也早已开始奇怪了:难道你和我拥有的不是同一个构造、居住的不是同一个地球、游弋的不是同一个时空、沉沦的不是同一个社会?不然的话,为什么我和十村十枝子会需要这么多所谓的“平静”、这生活在我眼里到底是有多扰攘喧嚣、我究竟是承受了多么严重的内消外耗、我又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自然又坦然的面对自己也面对你?

嗯,如果我可以解释得出来,我也可以弄一块心理谘商师的匾额,挂牌从业了。

我翻开了《人間昆虫記》,手塚治虫是如此描述十村十枝子的:“轮流喂食着嗡嗡飞来的男人们,终于华丽地蜕变为成熟的女人,一部描写十村十枝子异样生态的社会写实剧!”

我没有办法喂食嗡嗡飞来的任何人,我恰好是那个需要被喂食的人;我永远也不会华丽地蜕变为成熟的人,华丽与成熟跟我的蜕变没有任何关系;一部描写我异样生态的社会写实剧?异样不异样的我都没有任何观众…… 我想,拿自己和十村十枝子两相比较颇有点令人作呕、也显得异常无聊。

我换好拖鞋,关上房门,打开空调,拨弄头发驱走一整头的静电,我明显的感觉到我那张脸的轮廓立刻坍塌。从现在开始,你和一整个世界就不在我关心范围之内了,但反正只限于此刻,因为你也知道,我的晚餐仅仅是一根香蕉和一只梨,我清楚我不能长胖、不能走样,否则明天你和世界就都要不约而同的将我遗弃了,我被遗弃的征兆大概是再得不到你的邀约,而十村十枝子此时和我几乎要异口同声的感喟:“哦,多么的可悲…… ”

无论我相信宗教的创造论、还是达尔文的物种起源,你都决定着我的生存形态;无论你看穿我的把戏、还是被我蒙在鼓里,都改变不了我役使于你的事实。

哦,八点了,到深夜十二点为止,我要接连去看一堆不同的新闻节目和综艺节目了。

十村十枝子总能顺利的破茧重生,而我也一直可以毫不费力的作茧自缚。

你从来也不必担心找不到我,因为我就在我的床上打滚着。



★给你看一张我的照片吧。

(↑你可能会抓破头皮不解的问:“Why? What the hell? 你凭什么穿得这么随便、光着个脚丫子、还摆出一张超欠扁的脸?请问重点是什么?”哈哈,真抱歉,没什么重点,都怪我一面对镜头就笑不出来,我会努力的。我一直在努力,其实。)


Tags:

11/25/08 01:07 pm

一纸平生




是啊,我从林志颖封面的塑胶封皮日记簿开始写起、接下来和你不停的写交换日记、然后又在电脑键盘上敲敲打打一篇篇电子文字放到网路上、而现在你也在一些报章杂志上读到我的拙作。

硬要说我从2002年才动笔写真正“有意识”的文字,那么那一年出生的我的小孩至今也有六岁多了,喔,真可怕。

可怕如我这样的作者,常常对读者“严刑逼供”或者“屈打成招”。比如,我会跟读我网志的男生说:“你是同性恋者,对吗?你尽情否认没关系,但我会认为你是,抑或祈祷你是。但我想说的是同性恋根本没什么不妥,不妥的是我的网志,因为只有女生和同性恋男生才不厌其烦的阅读。”

抱歉执拗的为你贴上标签,我真坏,坏到明明知道不对,也懒得改正。

好吧,读我网志的男生,如果你是直男,我将会非常崇拜你。

告诉我,要是网志也像漫画一般分“少女向”、“少年向”、“儿童向”和“成人向”,我的又属于什么“向”?

我偶尔会思考那种没什么实际意义的问题,也会每年抽出一点空闲,去感喟自己没有去追高中时暗恋的跟陈绮贞长很像的一个女生,说是感喟,但现在看起来已经变成了小情趣。事实上我曾经的确是很喜欢她的,除了她那张极其陈绮贞的面容之外,我怀疑她是否在西藏住了很久,因为她的关于流浪的随笔,迤逦自由到使人目眩神迷。我第一眼就喜欢上她那一年正好也是2002年,彼时,如果老天保佑我幸福的像所有叫嚣着要结婚果真就结婚的人们一样,去跟自己喜欢的女孩子在一起的话,也许我就可以不用每次都跟朋友戏谑:“若不是被耽误到,我跟她的孩子今年都已经六岁了。”

朋友总觉得那个女生和我“人鬼殊途”一般,在我描绘我和那个女生梦幻般的家庭生活时,故意作呕吐状。

如今,像陈绮贞的那个女生如大多数淡定而平顺的女生一样有了丈夫、儿子和家庭,但她做了一件很有陈绮贞气质的事情是,在自己的庭院里栽种了一株葡萄树。反观我,却已经打消了在25岁之前要结婚生子组织家庭的念头,而朋友也可以眉飞色舞的打击我根本配不上那个像陈绮贞的女生。

如此,生活在不经意时陡然显得美好,让人措不及防,或许这个世界比我们任何人都不自然,幸运的,总有这样那样的细节或回忆帮人们挨过每一次适应不良的感觉。

嗨,我是真有那么差吗?尽管我一直都深谙自己是个不自然的人。我原本想写的句子是“我一直都深谙自己是个不自然的男生”,转念一想,并没有必要彰显我无趣的性别。

不过是外出五分钟到社区内的超商买一客填饱肚子的午餐,还特地摘下框架眼镜,戴上隐形眼镜。遗憾我没有女生那些丰富的化妆品,不然,我肯定会化个浓烈的“裸妆”出去。其实我起初觉得戴框架眼镜出去并无不妥,但眼镜的框架早先被我弄断了,是我用透明胶带把它重新包扎好的。

戴这样子的眼镜出去面对这个世界,是不自然的。

可能写出来的也是一把不自然的文字,这会不会是我羞于看自己写过的东西的原因呢?

事实上,我并不热衷于写作,我热衷的是聊天而已。

当地球上所有的生物庸碌到顾不得找我聊天时,自己总可以用写字的方式和自己聊天。读书那段极其苦闷的日子里,每每上到无聊的课我都在座位上奋笔疾书,那在老师眼里看起来也许很上进:“有多少学生这么勤力的做笔记?”而事实上,我在写那些有的没的,奇怪的是却几乎从未因如此的“练笔”而在语文试卷的白痴议论文上拿过高分;但至少,我觉得课堂上的乱写和朋友间的分享让我感到很快乐,写字是一种很棒的聊天。

我还记得有个从来不拿正眼看人的老处女般的女同学无意中读了我的周记,竟然主动跟我攀谈起文学,还硬要说没想到我能写一纸像样的文字。

我在心底问:“你是不是很习惯把别人当白痴?”当然,我表面上是个懂礼貌的小男孩,可惜我不懂文学、不喜欢长得像老处女一样的女生、也没兴致读她的纯情周记。

尽管我自己也写过很长一段时间的“纯情”日志,我想说,初中高中那段日子,再不纯情的体悟都比此刻纯情。

对了,我还写过一个小说,唯一的小说、未完的小说,名称叫做《水色时代》。真的,无论有多么郁卒,若能想起这件事,我都会像此刻一样情不自禁的大笑出来,那是一种嘲讽的大笑,嘲讽我怎么会想写小说?并且嘲讽我一辈子也没打算去写完它。原来,我是这么一个讨厌小说的人呢。

周末的喧嚷消散殆尽,礼拜一早晨的马路上万籁俱寂,只铺满了一袭柔软的金色阳光,猫儿怡然自得的晃过人行步道。我正在上班路上与一个女生讲电话,觉得时间感和空间感就瞬间被科技架空了,对话之际,我在印度人的摊位前买甩饼,女生在台湾人开的饰品店里选耳环。这个时代的生活,看起来既自然也不自然。后来,女生对我说早餐愉快,我则祝她早日如愿罹患厌食症 ── 温馨又真诚的。

她笑说对她而言这是今年最实际的祝愿。

生日时我收到了一封信,我已经不记得上次收手写的书信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信里面满是可爱与温柔的字迹,那信中有一句话:“有时候嘴角会情不自禁翘起来”;而今天,我又接获一个婚礼的邀请,和我同龄的新娘她的笔触是非常激动的,好像要把所有的幸福感想一口气全部倾吐完,这种幸福,她希望我亲眼见证。

没有弄错的话,我想这就是人生,这种用多少甘言美语也无法诉尽的丰盈感受就是人生,你在哪里还能读到比人生本身更加有意义的一篇文字?

写来写去,读你读我,无非想过得更好一些。

于是,我谢谢你读我的人生,正如你谢谢我读你的一样。



★嗯,今天的贴图也没什么主题。

(↑这是我生日时收到的卡片,小丁丁大宝贝,你写来的信和寄来的卡片,让我和这位选用了“阴丹士林”色布的“快乐小姐”一样充满了愉快。)


(↑去年已经在澳洲完婚的超完美小夫妻Ted和Mavis,明年会在广州补办一场豪华婚礼。Mavis Pang小姐的网志在这里。)


另:之前预告过的一篇新作《Metamorphosis》下次才来哦~


Tags:
Powered by LiveJournal.com